中國通過國際刑警組織擾亂全世界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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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而其總統埃爾多安領導的政府也曾利用國際刑警組織逮捕公民記者。
 
陳小平 魏京生
 
只是一個非政府組織
 
陳:那麼中國人針對國際刑警組織的工作,像你這樣的,你實際上是一種壓力,給非政府組織施加壓力的一種工作,那麼,有沒有具體的人針對國際刑警組織提出過法律上的一些訴訟呢?走打官司這個途徑呢?
 
魏:到目前還沒有,甚至我們的工作也只是我們海外聯繫會這一群朋友在做。民運的其他的各個方面,我看沒有人在做,因為大家也是比較恐懼了。一說是國際通緝令,哇,誰也不願意得罪它,得罪了以後,人家可能給你來一個什麼通緝令,你也麻煩了,所以一般人可能還沒這麼大膽兒。只有我們在做這個工作,但是我相信這個信息慢慢公開了以後,會有越來越多的朋友——我在網上也看到,很多朋友非常關注,慢慢地也會參加到我們這個運動中來,就是強烈地給國際刑警組織製造壓力,迫使它轉向正確的方向,這樣一場運動,我想大家會逐漸地參加進來。
 
陳:還有一個問題我想追問一下,就是國際刑警組織發布的這個紅色通知的效力問題。今天上午我採訪吳仁華先生,他講的那個王在剛先生,他說這個國際刑警組織的紅色通知下來以後,王在剛在美國就被抓了,這是一個例子。當然我們也知道,郭文貴先生的這個紅色通知也下來了,他還在繼續活動,每天沒有任何問題。據你所知,這個紅色通知在美國的法律上的效力究竟如何?為什麼人和人之間會顯出那麼大的差異?
 
魏:首先,國際刑警組織並不是所謂政府間的警察組織。我剛才上午還看到,跟你們兄弟網,叫多維網,當然它現在編輯部在北京了,多維網上還在登文章,還在說,國際刑警組織是政府間的,是僅次於聯合國的、政府間的警察組織,這是一個完全錯誤的概念。它只是一個非政府組織,它負責在各國政府的警察機構之間互通信息,起這麼一個作用。
 
陳:這個多維網和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
 
魏:我知道,我知道,你們已經分家了,但是畢竟過去是兄弟嘛。那另說了,就是人家分家以後,人家搬到北京去了,那邊工資便宜嘛。但是他們還在,當然他們在北京,比較替中國政府說話,人家中國政府通過他們仍然在散布,說這個國際刑警組織是政府間的警察組織。完全錯誤的概念!它只是一個非政府組織。他們自己現在公開來解釋——我們在里昂的時候,法新社採訪我,採訪完了以後,馬上一轉頭就去採訪他們,他們不得已,他們的發言人公開說,我們不是一個警察組織,我們沒有執法權力,沒有司法權力,我們只是互通信息的,給大家做一個橋樑,互通信息的作用,沒有執行力,這是他們公開自己說的。但是,他們在回覆美國之音的正式的文件裡頭,卻又說,他們是有臨時逮捕令的功能,所以他們這種自相矛盾的立場,可能也反映他們內部對於他們自己的憲章、自己的規矩的不同的解釋,那麼這就很危險了。
 
要強而有力的監督
 
像你剛才提到的那位王先生在夏威夷的情況,按理說,美國的這個司法機構是不太接受國際刑警組織的紅色通緝令的——所謂的紅色通緝令吧。但是有些底下的警察組織,因為你知道,美國是各個州自己執行警察,有州警,有聯邦警,那州警也許就接到了這個紅色通知。中國政府給他編造一個很強的理由,恐怖分子,他現在馬上就要襲擊我們的習主席了,等等等等,那麼當地的警方可能出於安全的措施,比較緊張的情況下,把王先生暫時扣留了。不能說是逮捕了,只能說暫時扣留。暫時扣留,通過律師的交涉等等以後,人家搞清楚情況,當然就把他放出來了。而且很快他就獲得了移民局的通過,通過了他的政治避難,因為他確實遭受了中國政府的政治迫害。中國發了這個紅色通告以後,他確實被形容成為恐怖分子,什麼要襲擊習主席等等等等,製造國際糾紛,那美國警察可能比較緊張。
 
但是實際上大家應該明白一點,就是說,國際刑警組織,根據它自己的解釋,根據它的憲章,根據它註冊登記的性質——它作為一個組織在法國能夠生存,能夠存在,它得到政府去註冊登記,它登記的性質就是一個NGO,非政府組織。不是什麼有執行力的警察組織,沒有一個國家的警察給它司法權力,所以它沒有逮捕的功能。它沒有這個能力,也不能做這種事。如果它做這種事,它就是越權了。這也是我們現在對它的一個嚴厲的批評,因為它實際上在執行中,有很多情況,你像王先生這種情況,它等於實際上構成了司法權力,那麼這個就是很嚴重的問題了。中國的那個無法無天,通過你這個組織,把它的無法無天,執行到全世界去了,擾亂了全世界的司法,這個問題就很嚴重了,對不對?它不僅僅是咱們中國人的問題了,你擾亂了全世界的司法,所以這也是我們對它的一個強烈的批評。
 
很多的西方的國家的朋友,很關注他們的,研究他們很多年,寫了很多文章,甚至成立了專門的組織。有一個英國的組織,是專門監督他們的。這個組織沒別的功能,就是我盯著你國際刑警組織,你做錯了什麼案子,我們馬上會給你什麼,馬上會找你去交涉。確實在別的國家裡,包括前些日子,土耳其有個案件也是,國際刑警組織就根據土耳其政府的要求,發了個通緝令,把一個已經是比利時公民的記者給通緝了,而且給抓了,抓來以後還要往回送了。這個時候,有其他的非政府組織干涉了,就說不對,說你土耳其政府發這個命令是不對的,證據是假的,等等。所以後來那個意大利警方趕快又把他給釋放了。所以現在已經有組織在監督他們。我們希望起到更大的、更強的監督作用,就是要求他們修改章程,修改規則,不要成為那些專制國家,不僅僅是中國,不要成為所有專制國家的工具,不要把這些專制國家的無法無天延伸到全世界去,這是我們要做的一個工作。這不僅僅是我們中國人的工作了,所以很多西方國家的朋友在幫助我們一起做這個工作。
 
(《國際刑警組織威脅人權已接近希特勒時代》連載5,《內幕》第6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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