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命的軌跡都跟司法之間發生各種的事情


陳小平、郭文貴
北京副市長耍流氓
後來又發生了劉志華的事件,幾乎也滅了我的家族。接著到了2013年開始,2014年又發生了李友的事件。大家可以看一看我的生命的軌跡,都是跟司法之間發生各種的事情,幾乎每次都要滅我的家,滅我的命。而且在1999年那次事件當中呢,是警察開槍把我的弟弟,18歲的弟弟當場給打死了。我的弟弟當時被開槍打死以後,被送到了當地的中原油田的一個醫院,公安人員不讓醫院給我弟弟治療,一直在流血。在24小時以後,我弟弟流血死亡。我被關了一年多將近兩年,從裡面放出來。然後我到了火葬場,就抱著我弟弟的骨灰盒,回到了我山東的老家。這是在中原油田發生的事情。從那一天呢,我發誓,我一定要為中國的依法治國去做我的努力。
當然了,在要求做之前,我首先得讓我強大,首先得讓我成熟,我得有這個能力。所以我第一要賺錢,第二讓我自己成熟,多學習,多看書,多跟國際上的成熟的有法制的國家去學習、去溝通,才有了後來我的今天。那麼這些行動已經證明了,我後來在劉志華事件當中,還有在中紀委2003年被雙規當中,我嚴格地堅守了我公司對外的文化,那就是我企業一定是堅守法律的紅線和道德的紅線。如果任何人在任何國家,不管有沒有法律系統,這個道德紅線,坑矇拐騙,欺男霸女,那一定會被殲滅的——因為我是佛教徒——那一定會得報應的。法律紅線就是,不管這個法律成不成熟,我們得堅守法律紅線。
所以說你看,我被劉志華命令警察查了我也將近兩年,我沒有犯罪。這個要不然我就被劉志華同志給弄死了,不是他雙規,我就完了。明確讓我離開北京,滾出北京。當時說了“這地方哪是你玩的啊,奧運村?這九個大腦袋也不是哪個都能玩的呀,也只能三個大腦袋玩。哪涼快去哪玩去!”這劉志華先生的原話。我說:“您這不是流氓嗎?”他說:“你見過流氓嗎?”我說:“我今天我見過了。”這是我們倆的對話。然後他說:“你在旁邊找上幾千畝地去,我批給你,把這地方就給我朋友了。跟你說實話,給我朋友了。”我說:“那你是強盜啊!”他說:“你見過強盜嗎?”我說:“我今天見了。”我說:“劉副市長,如果您這樣做的話,咋倆一定要有一個倒下的,不是你就是我。”然後我就離開了他的辦公室。他說:“你要不是有關領導讓你來,我一定讓你出不了這個門!”這我感觸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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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志華事件幾乎滅了郭文貴家族。
所以英雄不能出身草莽?
因為我有當年89年的那次血的經歷,弟弟的命給丟了。然後我又在裡面待那麼長的時間,死刑鐐腳銬被戴八個月的感覺,你們是無法想像的。還有後來2003年又被雙規,這2013年又出現了這個事件。這個感受,我的人生經歷是難以想像的。後來從河南裕達建設,我投了三億多美元,沒人貸給我錢。然後在北京的發展。後來我在海外做金融。
我深深地知道了,在中國這個土地上,我們這種窮人家的孩子,事實上就是血統論。現在是深植於民心,原來我不懂,現在我懂了。就從胡舒立女士的報導和博訊的報導,他們所有講的是:郭文貴是個窮光蛋,是個農民,所以說這種人是可以欺負的。為什麼?在中國像我們這種企業家和商人,說句難聽的話,不就是任宰的羔羊嗎?我如果是有政治背景,或者說我有政治勢力,能有這一系列的發展嗎?原因很簡單,沒背景,我又有錢,賺了錢了,大家就追著你的錢來了,一回一回的,都是因錢而生禍。所以你看吳征先生這事,也是他覺得你沒有政治背景嘛,敲你錢就敲你錢了。
這一系列的事情,跟錢有關係,同時跟咱沒背景有關係。最核心的原因,是我們這個社會上,沒有法制,沒有說話和說理的地方。如果中國有像明鏡電視、像我這樣的人能站出來說話,可能我弟弟不需要流血死亡,我不需要被中紀委雙規18天,把我打成那個樣子,也不需要劉志華先生把我樓給收了,然後最後又還給我。如果劉志華對了,這樓不用還給我啊,對不對?然後像李友這個事情,也不至於李友都被抓了,我家人也被抓,不需要。所以現在有關領導說:“文貴,你不要說話!”我非常地反感,你為啥不讓我說話呢?我說錯話,我承擔責任;我說錯了,你可以治我的罪。你們也查了,也問了,我要講話,不就是我一個基本的公民權利嗎?你不讓講話,那永遠是你們講話,那還有真理嗎?所以我想給這網友說呢,大家不要激動,叫別人抓住你的把柄。比如說,咱現在有些人被抓起來了,就是因為你過急地行動和錯誤地行動,被人家給抓住把柄。我們要保留和保持我們說話的權利和空間,我們要現實一點,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對我們的理想和追求的目標是有很大的幫助的。
《北大方正幕後的腐敗常委擁有千億資產——明鏡電視專訪郭文貴第二集》連載23,《內幕》第6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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