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習近平得諾獎是為了推動中共領導人改變思維















真正改革制度,才能使習近平真正名留青史。




陳小平,吳祚來



需要慢慢啟動社會轉型



陳小平:我覺得吳先生比較新穎的地方是,第一,海外有些媒體可能就是中共的外宣戰略的一部分,另外一個,也許我原來以為某些人出來說習近平這樣的也可以得諾貝爾獎的話,有可能是高級黑。沒想到你的一種解讀是,這是對習近平的一個鞭策,這是比較新的一個點。



我想問的是,在某個意義上,不管你去鞭策他(習)也好、還是他要像你說的解決農民土地權問題以及給老百姓選票問題,這樣習近平才有可能得諾貝爾獎。



但是這裡頭是不是含著一個前提,在某個意義上,對於習近平得諾貝爾和平獎的前途,部分人包括你在內,仍有某種樂觀,還有一種人認為,說習近平會得和平獎的人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根本不可能。



你講的一個前提是習近平讓農民有地權,全力解決貧困問題,然後讓中國老百姓解決權利貧困的問題、解決老百姓的選票問題。可是很多人又認為習近平根本就不可能推動任何這種方面的政治改革,在這樣情況下,習近平怎樣去得諾貝爾獎?因此從諾獎的話語之中我就發現,人們對習近平有兩種期待,一種就是這個人根本就沒戲,甭說諾貝爾獎,他只要不成為歷史上最大的獨裁者就很不錯了;還有一部分人說他很有可能得諾貝爾獎。我看過你寫的一篇文章,你好像還是給習近平建言他應該搞憲政民主,這樣他能得獎,是不是你潛意識中認為他能搞憲政民主?



吳祚來:從宏觀上來講,共產黨這個政權你不要給它寄予什麼希望。無論是蘇聯共產黨還是其他國家共產黨,只要是共產黨,因為它是個宿命,它必須要消滅私有制,它必須要實現共產主義,而且它要在全世界推翻所有的帝國主義、資本主義,要建立一個無產階級的大同世界。它如果不遵守這幾條的話,特別是其核心——主張要通過各種暴力的方式實現這些目標,它如果不爭取這幾個,它就不是一個共產黨。



我對共產黨這樣一個制度,我是不抱任何幻想。但是我對中國人是存在一定的期待,因為中國人是務實的,中國人是有可能改變的,有一句話格言叫“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有可能會發生”。所以我們不要對人進行一個論斷,或者絕對的一個認定。如果民間有能力去改變,民間可以去改變,社會力量能推動中國社會的進步,中國的社會力量也在成長,但仍然不足以去撼動共產黨這樣一個龐大的勢力。當然也可以水滴石穿慢慢去推動。



這個時候最簡單的辦法是去改變飛行員、駕駛員的思維。一部分人去改變社會,觸動社會的力量提升;一部分人需要去操縱駕駛員去改變方向。所以每一種力量都在觸動,向上或改變,這是最重要的。所以體制外的人鼓動習近平,談到一些要素、普世原則的要素去得到諾貝爾和平獎,我覺得這是個好事。知其不可為而為之,就是這樣一個理念。



現在我們看習近平,勞教是體制內相關部門和公安系統的一塊肥肉,廢除勞教等於剝奪了體制內這些人的財富;然後是聶樹斌案,整個司法系統是震撼的,因為他們為了滿足上面的的數據,製造了大量的冤假錯案;還有就是雷洋案,習近平也無法撼動,習近平批了字但是到現在改變不了,為什麼?有關的警察被釋放還保釋出來了,這明顯的就是一個冤案,習近平就是改變不了。所以習近平他即使有良好的願望,他如果不去慢慢地啟動政治轉型,讓更多的社會力量來參與監督比如律師的力量、公民社會的力量,媒體公開透明的力量,他如果不推動這些力量的成長,習近平會被包裹在體制內無所作為。



所以我們所有的努力,不僅是諾貝爾獎這一個榮譽,而是整個思維方面來觸動他、觸動整個社會改變思維,特別是中共的高級領導人必須改變思維。高級領導人或者國家元首、核心,他們的力量是十分巨大的。蔣經國他如果執意成為一個暴君的話,他不是沒有力量,通過兩個字就可以達到——屠殺。但是他轉型了,他在台灣還政於民。



所以我們應該有一部分去做這種觸動,呼籲做真正的改變,而不是做表象的改變。今天脫貧了,明天重新返貧,你今天廢除勞教了,它還會通過無數別的方式來剝奪公民的權利,比如雷洋案,還有大量的聶樹斌案無法昭雪。我們現在的努力是在從另一個方向、從另一個側面來努力,包括我寫的關於習近平是否會得諾貝爾獎的文章,都是在促進這樣一個改變。



陳小平:謝謝吳祚來先生參與今天我們的節目。我覺得你還是很樂觀的。希望你的樂觀能在中國成為現實。



《習近平會不會得諾貝爾獎?》連載完,《內幕》第61期)